眼睛来,摇了摇头。
南河轻笑:“看什么呢,都走神了。”
辛翳心虚,想说话,但她手指还放在他牙齿间,他合不上嘴,就没说什么。
南河:“再稍微磨一下就好了。不过过段时间可能还会变尖,到时候再磨磨。”
她继续手头工作,低头仔细看他牙尖,脸贴的更近了。
呼吸都拢在一起。
辛翳却觉得有点不敢喘气了。刚刚也难为情,但也没有此刻……如此的令他尴尬别扭不好意思。他忽然觉得自己张着嘴让她给磨牙的动作,太傻太羞耻了,而且他还躺在水里,什么都没穿——
说着,他竟然自己伸手到水里去找那块软巾,很掩耳盗铃的拽了拽,妄图挡住点什么。
就这磨几下,刚刚还没感觉,这会儿也不知道做贼心虚还是什么的,就感觉是在磨骨头,他后脊梁都麻了,整个人都想从浴桶里跳起来,然而另一面却软了身子倚在浴桶边沿,顺从的微张着嘴。
辛翳觉得一池冷水都要烫了,南河却松开了手。
南河微笑:“你舔舔试试。”
辛翳望着她的脸,还在发愣。
南河失笑:“傻了么?”
辛翳猛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