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还有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她都快不知道自己记住的是红痣还是某人的尊臀了。
南河怪嫌弃自己的啧了一声。
身后的辛翳听见她啧声,还以为她觉得他照镜子太久了,别开头:“我就看看牙而已。”
南河这才明白他误会了,她道:“大君擦擦身子吧。”
辛翳:“不擦了,热死了。我都懒得穿衣服。”
南河刚要开口劝他穿好衣服。
辛翳又嘴快道:“不过先生在这儿。还是穿上吧。”
他背对着她,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白色单衣,随便裹上系了绳。那单衣长度不过到腿弯,他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,南河没听见。只看见他胸口衣领跟卖身似的敞开着,又扯了件极其轻薄的黑色纱衣,随便披上,回过头来,大点声道:“我不穿裤子了啊!”
南河听着他开口,才反应过来他刚刚低声咕哝的是这句话。
还提前小声彩排了一遍才敢说出口似的。
辛翳不等她说,争辩道:“你别又说我!也别乱看,我好好跪坐就是了。真的太热了太热了。”
南河:“……我不乱看。”
辛翳:“你真是个活神仙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