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翳捏了个梅子放进嘴里, 眉毛挑了挑, 一副等她说的样子。
行吧……他愿意身赤|裸的躺在这里头听她讲,她也没辙。
“是关于东南一带县公争端的问题,咱们之前的挑拨显然凑了数。东南内斗十分严重, 不少人都是邑叔凭的附庸, 但如今被打的连各自坞堡都守不住。您有意扶持的那几位显然是知道如果打赢了,不但能占据别人的领土军队, 还有可能入朝,就格外拼命。不过他们拼命之下, 自己也损失惨重, 也算是我们坐看鹬蚌相争了。”
辛翳嘬着梅子,应声道:“不削弱县公我就不可能和邑叔凭有冲突。不过这些日子郢都的卫兵也数量逐渐多起来了, 我前些日子拜访过几位楚国旧将, 请他们教我, 如今训练卫兵也算有了点门道。邑叔凭应该也明显感觉到我们俩离撕破脸不远了。”
南河:“……怕是从我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开始, 他就已经意识到事态不对了。”
辛翳微微挑眉:“怎么,我断了先生的后路, 先生后悔?”
南河看他脸上有几分挑衅的表情,微笑道:“当初向你投诚, 早就是我自断后路了。只是之前邑叔凭确实对我有所逼迫,也不至于让你出面直接爆发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