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假的。如果上阳还在楚人手里, 楚国想要北上,却要考虑是否会被两国夹击,不敢太轻举妄动。但如果魏国拿下了上阳,魏晋的边境线延绵数千里,又握有上阳重城,秦国又在西侧无法襄助,魏国想拿下晋国怕不是难事。
其实她也在犹豫要不要这样译。
楚国在上阳的建防做的很完善,可也更慢,至今工程没有过半,以她了解到的楚王性格的激进,如果这时候双方在公文言辞上发生冲突,很可能就直接引发大战,以上阳如今做到一半的防护工程,怕是防不住魏国……
但是舒自知如今消息闭塞,不敢做太多揣测,她翻译的意思分毫不差,只是稍稍软化了语气。这两份楚语与魏语的公文拿出去,就算是魏人看来也不过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差异,却没料到让这商牟一眼瞧出,甚至直指关键。
她俯下身子行礼,这个说法配上她貌似谨小慎微的态度与规正的礼节,看起来倒是很有说服力。
商牟瞥了她一眼。
就这样一个人,还能写出一手铮铮铁骨似的字儿?
商牟轻笑:“好啊,好一个性格不善冲突。然而这场冲突可不是想躲就能躲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听来人说你各国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