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里抖了好几张牍板,策马在她车马旁,递给了她新的军报。南河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怎么,郤伯阕也不愿意跟狐笠坐一辆车?”
师泷脸色别扭了一下:“没。他同意了。”
南河:“那怎么……”
师泷:“臣让给他了。”
南河:??!你们不是不对付么?!
师泷自个儿大概也觉得别扭,补充了一句:“他还要点药草熏香,臣觉得郤伯阕跟他坐车在一起不方便。没事儿,臣……想骑马,许久没见过大晋的风景了。”
南河:……我怎么这么信呢。
南河倒是体会出几分微妙,她也有点好奇师泷和狐笠以前在稷下学宫的事儿了。但毕竟不好多问,南河也没多说什么。
等车马离开曲沃周围的村庄,连云台都在远处变得矮小,宫之茕也拿着些探子的情报过来找她汇报。南河侧耳听完后,点了点头,对于拿下上阳的计划也有了些数。她低头从车内的桌案上拿了块牍板,递给了宫之茕。
宫之茕看牍板上写了几个名字,皱了皱眉头。
宫之茕:“这是?”
南河:“上面几个名字应该是云台宫中的官员,宫内朝中的人都有,看这几个名字你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