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现在放心还早了点。
干嘛带她去啊, 打算各种成人礼当天一起办了是么?
南河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脑子就像是海绵掉进了染缸, 洗多少遍,还是能挤出来带色的水。怎么以前都是天天想着学业想着国家大事,现在一歪就歪到这种事儿上去!
而且就因为那个混账梦, 她居然不觉得控制不住的那些瞎想有多辣眼睛, 反而都……很有画面感……
别啊,这年头别说不合法夫妻, 就是不合法夫夫也能随便乱搞,辛翳就去随便抓一个啊, 别来找她啊!看着这张脸被摁着头学了八年习, 要是还能对着她那啥啥起来,你这孩子也算天赋异禀了啊!
辛翳:“加冠礼很重要。孤加了冠, 就更能昂头挺胸的负担这个楚国了。”
满脑子成年糟粕的南河听见他这么正气凛然的话, 一时都没及时给自己脑内打码。
南河呆了半天, 才道:“哦。可是……我白天总是醒不来……”脑子一时宕机, 妾不妾的都忘了。
辛翳:“那就把你打包装车。”
南河:……这一听她更像个成年礼的祭品了。
辛翳看她不回话,语气都有些变了:“怎么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