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容易。
只是南河忽然轻声开口:“大君是出去受了风,又感冒了么?”
辛翳心道:这个笨蛋。倒是还会挂念他生病的事儿啊。
辛翳:“没。早好了。”
氛围因为这一抱,到了一个很微妙的区间里,南河挣扎着想伸手捧着他的脸看一下,总觉得他不太对。然而辛翳还以为她想要挣扎躲开,不动声色的使劲儿压着她不动。
他抬起头来道:“别动!”
南河看向他,呆了一下,眼里竟然有点害怕。
辛翳还在想他是不是吓到她了,就听见南河挣扎起来:“鼻血!鼻血——你、刚刚发生什么了!你怎么又……”
后半截话让她吞下去了,她还是挣扎出两只手来,往床头摸索想拿到软巾。
辛翳:“没事儿。”她又不是不知道,老毛病了。
南河却还着急:“别按着我,我拿软巾。”
辛翳半撑起身子,却不想放她走,只低头在她胸口衣领上蹭了蹭:“别看。吓人。”
南河手拿到了软巾,动作却僵住了。
辛翳低头看了一下她衣领上的斑斑血迹,想着还真的可能是刚刚情绪太激动了,本来这毛病都好了。结果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