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河说了几句真话, 心里也有些莫名的情绪涌上来, 嘴上竟也没把门的:“要不是事出有因,我很少撒谎。”
辛翳猛地回过头来,点墨的眼睛盯着她, 半晌道:“我不信。”
南河张了张嘴, 什么也没能说出口。他不说孤,自称我, 说这话竟然跟委屈似的。
辛翳又咬牙道:“我最恨有人欺骗了!”
南河心道:我不也就骗了性别这点事儿么。我是男是女又不阻碍我是你先生的事儿啊。再说……这事儿你也不知道……
南河一直不说话,辛翳还以为她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了, 这才冷哼一声, 转过头去,拿着竹简还摔摔打打的:“敢骗孤的人, 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这句话要是旁人听来早就两股站站, 汗如雨下了, 但南河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南河:行行行, 付出代价,荀南河都死翘翘了, 都要葬下了,你还想怎么付出代价。拉出来鞭尸么?
辛翳还想说些什么, 寺人远远在外通报:“大君,令尹前来。”
辛翳皱眉:“这么晚了?”
南河连忙收好竹简, 放到桌案的一旁, 心里也在好奇, 是谁接任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