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河站在田垄上, 身后围了一大群的人, 烈日曝晒,她穿着一双木屐,将胫衣裤腿挽起来, 以手撑在眉眼上。
一老农将农具递到了南河手里。
南河呆了一下, 用刚学了没几句的带方言味的晋语道:“就是用这个起土呀。我知道,这个是耜。只是公为何不用犁。”
耜是起土的农具, 形状像个半人高弯柄的两叉的大叉子,弯下腰插进土中, 一推一撬, 过冬后硬邦邦的土块就被撬开了。
老农笑出了一口残牙:“哪儿有牛,一般人家有几个有牛的, 再说, 有牛也祭天了啊!不过大君知道这个也是不容易了。”
南河咧嘴一笑:“农乃国之根本, 孤不但要了解, 也要当个虚心受教的学童。公不若让我来试试。”
老农呆了一下,田垄上挤得一群大臣也呆了呆。
虽然看晋王今日穿着窄袖胡服与到膝盖的袍衣, 就知道估计他要活动活动筋骨,却没想着是要下地。群臣一个个穿着长衣站在田垄上对着满脸笑容, 光着脚走进田里的晋王发呆。
最高兴的就是大司农,他平日就是出入朝堂也是短打胡服, 看小晋王这样重视农耕, 也想要下地来搭把手。南河却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