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候,仿佛就是先王还在眼前似的,没有再自称孤,十分顺嘴的自称“我”,语气且带着孩子似的谦卑。
南河转过头去,看了一眼田地周围聚拢过来的百姓,道:“其实我想过,我宁愿自己死,保护君父只伤了小指该多好。”
这话说出口,她自己也愣了一下。这不像是她的性格会说出的话,反而像是她说出了舒的心声。
舒……她在这里鸠占鹊巢,而舒又在哪里?
南河整顿了一下心情,问几句去年耕种与收成的事情,不止那老农,连周围围观的百姓脸色都黯淡了些。
南河叹气道:“去年的灾情,大家都过的不好,活到今年都不是容易的事情。”
老农神情更灰暗:“今年还不知道收成如何……”
南河:“一定会好的。孤会尽快令各地县、里租借农具和耕牛,司农也会去各地考察,今年的纳粮也不会再像战时那样高。孤有一种预感,今年必定风调雨顺!”
她说话时有一种笃定的语气,承诺里也有具体的措施,周围的百姓面上神色也轻松了些。
老农到底是王城脚根下的,也不止傻乐,道:“那打仗怎么办?楚国会不会快要打过来了?”
南河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