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参加葬礼,但没能走开。您也知道,他不算是山鬼,大君也不喜欢不信任他……”
南河叹气:“这孩子真是……鲁具柏不是士子君子,但天下也需要他这样的人。他也不是不重用他,就是看不惯他。行吧,大概的情况我也知道了,只是如今在宫室中我还是得到的消息太少了。”
重皎连忙道:“那两个女使应该可信,要不外面的事情,我通过那两个女使传话给您。”
南河:“先不要轻举妄动吧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南河提裙上车,最后看了他一眼,重皎微微行礼转身离开了。
车夫与卫兵驶动了车,南河才刚刚偷偷解开腰带给自己松口气,顺便闭一会儿眼睛,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领导:“唉,忙死我了,终于有空上线了……你这几天,没发现什么异常?”
声音说是熟悉,却也透露着一股疲惫和沙哑。
南河没想到在这时候听到系统的声音。她在心底的声音都要咬牙切齿了:“异常!你还有脸说异常!所谓的帝师系统,我现在连自己的学生都丢了!她现在还生死未卜,我自己当了晋王!这还算什么帝师系统啊!”
领导愣了一下,竟然笑了:“哦这事儿啊。那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