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:我……我怎么放宽心!
这去了就两条路啊!要不然是这个孩子要弄死我, 要不然就是这孩子要上了我!
我……我……
可他不是弯了么?就楚国这自由放浪的大环境,他都跟重皎传绯闻传成那样了也没人来找, 他还需要找个夫人侍寝来证明自己没弯?
南河怎么都猜不出来到底他想干啥。除非说辛翳打算真的把她脸皮剥下来啊!
当年长得那张脸也没见辛翳评价一句好看难看,这会儿了倒是对她这张脸有意见了……
南河心里头都快抓狂了, 也没能拦着藤与森两个侍女忙活, 眼看着她们要拿粉团往她脸上涂, 南河连忙道:“不用化妆——”
藤大惊:“怎么能不化妆!女子无妆见贵人, 才是失礼,怕是要被砍了头的!”
南河:不不不他看见大白脸才有可能要砍头。
南河道:“我说不化妆便不化,我这条命是我自个儿的,自己心里有数。眉毛也别画了……唇脂、唇脂也别——”她还没说完,森就抠了一块儿胭脂膏给她抹嘴上了:“不涂嘴不行!”
南河:……这俩丫头怎么这么霸道。
南河头发上也被抹了油膏,梳了个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