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人送回旧虞,之前你说过的粮产与驻防的承诺,孤可不会忘。”
狐笠忽然躬身行礼道:“某言出必行,这也是对先王的承诺。只是……某不想再回旧虞了,若大君不嫌弃某才学卑微,可否让臣在六卿之下做个小吏。”
南河微微皱眉:“为什么?回了旧虞,你好歹是当地望族,有地有权。可若你的家族不一起搬到曲沃来,你在曲沃只是末流。”
狐笠抬起头来:“可在旧虞待一辈子,我们还是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狐氏有忠主之名,却没有忠主的机会。若狐氏有的选择,绝不会绕这样的弯路。”
她之前听宫君在淳任余面前提及过狐氏,特别是这位年轻的家督,狐笠。
宫之茕的评价就是有野心,有能力,就是有点生不逢时。
南河轻挑眉,明白了这个狐笠的意思,她微笑道:“你有自荐的勇气是好事。谁不是为名利而来。只是孤身边的某氏某氏太多了。”
狐笠微微一愣,抬起头来。
南河看向门口,轻声道:“你要给狐氏荣光,但孤……需要的不是狐氏。”
门口处,宫之省走进来通报道:“大君,相邦来了。”
南河看了狐笠一眼,抬手虚扶了他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