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逑连忙用肩膀撑了她一下, 舒却很快稳住身子, 她往旁边让开半步,跟他隔了些距离,低着头一边吃力的往前走。狐逑侧过头去, 只看到太子舒后背衣服虽然没有完绽裂, 但仍是破开了一点口子,太子舒毕竟娇生惯养, 鞭痕竟渗出血来。
不止后背,她腰侧也有伤口, 虽然不深, 但衣服上凝结着一大团血污,还有那背在身后被捆绑在一起的手, 右手小指断掉的地方, 伤口泡的微微发白, 倒是不再流血了……
舒没有多看他, 垂着头,任凭短发蹭过脸颊, 死命的往前走去。
这一走,就是一两天。
他们中途就没被送过绑, 舒觉得自己两条胳膊都快废了,狐逑更是几次差点倒在途中。那群村人似乎还想拿他们换粮食换地, 不愿意饿死他们, 也不愿意给他们好点的吃食, 就拿了些硬的都咬不动, 甚至不知道里头是不是加了泥土的厚饼子掰碎给他们吃。
走到这时候,舒和狐逑刚刚说了几句话就已经耗费了浑身的力气,只能靠本能和意志往前慢慢走了。
只是这料峭的春风里,竟有一些花的香味。队伍中的不少人抬起走去,只看到枯黄野草的山坡上,一株瘦小的梅树拧着枝芽,艰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