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几个楚国士兵过来,给舒和狐逑松了绑,也一下就按住了他们二人。
舒压根挣扎不动,就听到那方脑袋说道:“毕竟上阳一直不知道旧虞附近的状况,有旧虞长大的狐氏在,你一定可以告诉我们旧虞的城墙道路,入口布防了吧。唉,别怪我为楚人做事儿,谁都要有条活路啊,为了活路,我相信你也会告诉我们的。”
舒仰起头来。
方脑袋叹了口气:“去吧。上阳设防严格,就算狐家小宗来要人都未必会放你们走。不过你们应该会写字吧,那倒是饿不死。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,指不定过几日,我们就是同僚了。”
舒还没有开口说话,就被楚国士兵拎起来,她眼见着自己的命运就要不受自己掌控,忍不住想要挣扎起来,但不知几日的又累又饿,再加上一时的情绪激愤,舒只感觉自己后脑嗡嗡作响,眼前一黑昏厥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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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河这一个白天过的都不太好。
之省也发现了。
他平日在宫内就是近侍,也会替晋王处理很多宫内宫外指令传达的事情。如今的年轻晋王本来似乎更依赖岁绒一些,但岁绒毕竟是个不懂事儿小丫头,做个内侍处理起居还可以,其他就不太能顶上事儿。而且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