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他们俩一绑,推进了队伍里。
这群人估计也是天天栓船栓车,绑猪绑驴,竟然绑的他们俩连挣扎的可能性都没有,两手被紧紧的绑在后头。她瘦一些还算好,转眼看狐逑,绑的就跟上祭祀台的猪牲似的,肉从麻绳之间漏出来,气儿都有点喘不上来。
后头几个村民又用一根绳套住他们俩脖颈,用农具戳了戳他们,他们不得不跟着队伍往前走去。
走出去了没几步,舒压低声音道:“你听懂了对不对……他们刚刚说什么……”
狐逑压低声音道:“一开始那些村民……想杀了我们,然后……后来那老头说,说是他们都是要去投奔楚国的,楚国最近一直在这附近找探子抓探子,说我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说不定就是探子,反正都要投奔楚国,如果能把我们奉给楚国边关放行的人,说不定还能拿到更多的粮食布帛来邀功。”
舒惊声道:“什么!他们要去楚国——!”
狐逑咬牙:“你别喊。这件事早就开始了。自从楚国渡河打下上阳,知道晋国境内有荒灾,就开始在上阳附近的边境放话,拉拢周边的村民去上阳做徭役。只要有一个人做徭役,就给三个人的口粮,但就是不能再搬回楚国境内了。等做完了徭役之后,就会被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