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的生活。”
舒似乎在乱糟糟的短发下轻轻冷笑了一声,不再说话,艰难往前走去。
日头虽然很足了,但风一吹来,仍是一阵冷意。
舒只觉得眼前发晕,几乎都要走不动了。
暴雨那夜,她与狐逑坐在浮木上,顺着湍急的河流不知道飘了多远,等到白日他们能看见两岸景色了,这才发了懵。谁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儿了。
当时舒就打算把狐逑推到水里,但奈何狐逑吨位大又死死抱住浮木不撒手,推了几下都推不动。幸而狐逑比较怂,当时在浮木上连忙喊道:“我会说晋国方言土话,我也知道南方的道路城镇,我可以帮你的!”
舒这才暂时作罢,她想着利用完这个胖子再说。
狐逑看她终于放弃掰他的手,连忙松了一口气,两腿夹紧浮木,道:“我叫狐逑。狐氏,你听说过么?”
舒面无表情:“不就是那个给白矢当过狗的狐氏么?你这名字倒是取的形象。”
狐逑扁了扁嘴。他已经不止一次被这样说了,可他明明是因为生下来就可爱,父母觉得他往后一定会长成翩翩公子,才取了“君子好逑”的逑字。
谁能料到小时候也被人称赞灵俊的长兄因病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