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打算就放着她在这偏远的宫室里。
她不是不想见他么?
他就让她不得不见。
有本事她现在就顶个夫人的身份违抗命令跟他吵啊,有本事她就撕破脸皮跟他发脾气啊。
辛翳心底有压不住的怒火,他甚至想拿刀把这宫室都砸个稀巴烂,拎着她衣领回宫,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憋过这么大的火了。
但是理智却把他浇的透心凉。他咬着牙必须要静静坐在这边,必须要小心围局,必须要步步为营。
他不能……再让她说走就走了。
辛翳甚至不知道重皎是什么时候走的,只听见了南河的声音似乎在宫室的另一端,她和宫女道:“别点香了,我想睡了。大巫……说我病不会好了,可能经常会昏睡不醒,也麻烦你们照料了。至于夜里,就不用了守在宫内了,那屏风后头不是睡人的地方。若是我以后醒了,会叫你们的。”
她对不相干的人,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,温柔的替人考量。
过了没一会儿,就听到她歇下的声音,宫女也走出来将廊下的灯烛灭了。
他听见宫女似乎在回廊上小声的交谈,有个宫女竟一推门,进了隔间。
今日轮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