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虽然想要找自己以前的旧臣,但留在郢都这几个氏族都不合适,估计辛翳也想要把他们都铲除,她想找的人却离郢都有一段距离……还不知道要怎么见到。
不过还不急,她还是先把晋国的事情处理好吧。
南河微笑:“还不用。如果需要,我到时候找你。只是……现在估计要你帮忙的就是保命这件事儿了。”
重皎也觉得如果不说身份,留申氏女的性命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但他不想让荀师走,更不想让荀师失望:“嗯……我会想办法!荀师不用担心。”
他在隔间笑着与南河说话。辛翳在薄薄木板的这边,脸色苍白。
真的是她,那语气,那些旧事,还有说话时字里行间的那股子冷静和……冷漠。
刚刚意识到真的是她时,他几乎唇角要压不下去,脑子里一阵狂喜,只感觉眼前连灯烛火光都是跟着心跳欢喜的跳动,但这惊喜来的太快,被浇灭的也太快。
他听到那些话,疯涌到心头的热血,瞬间都被逼到了指尖,四肢发冷。
心脏被一只湿冷无情的手挤得不成样,他仿佛是艰难的在指缝里苟延残喘。
“别告诉他我回来了。我不想见到他。”
“他独当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