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听着,是不是这些话都是重皎教她的,这是不是个局?
南河似乎也回忆起了一些更近的事情,叹气道:“其实我以为我病死之前,都不会再见到他了。我本想就这样结束。只是没想到他回来了……他说什么不许我死的话,这事儿我也不做主。幸而他没哭,否则我……”
重皎竟吸了吸鼻子,声音发哑:“可我连先生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先生病成那样,却都不许我去见!”
南河沉默一会儿,才小声道:“重皎,别这样……”
若说小时候的一些事儿,还可能有他们二人以外的人知道。但她死前的那些事情,却不可能有再多任何一个人知晓了。
辛翳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了。
更何况,她那怀念的带着笑意的语气,实在是铁证,令人无法辩驳。
辛翳腿一软缓缓坐在隔间,脑子里轰一下,彻底炸了。
重皎在那头沉默了许久,喉头发哑,半晌才哽咽道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走,为什么又回来了。”
南河望向重皎泛红的双眼,心底也有些难受,她道:“我可以回答你的很多问题,但前提有一件事。你要承诺,你要向我发誓。”
重皎似乎在那头跪下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