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救我么?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她轻启唇,不疾不徐的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在场的小氏族俱胆寒,彼此交换眼神。
南河:“当然,也有人恰巧碰见过耿睚在岸边寻我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轻笑道:“或许,大家都想尽快找到我吧。可白矢抢走君父的私印与虎符,送去给了耿况,但您告诉我,单凭虎符就可以调兵么?”
耿有期闭了下眼睛,哑着嗓子道:“……还需有公文与调兵信使的信物。”
南河当老师的毛病犯了,看谁回答正确,忍不住嘉许一笑,这笑意在众人眼中却令人胆寒!
她道:“是。可白矢只派人送去了虎符。就算耿况年轻不经事,怕有意外,才看了虎符就调兵拔营。那白矢被君父驱逐,至今仍被追杀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晋,耿况见到了白矢,却还甘愿被他差遣,是否又有白矢与耿况曾同一军营的私情在。中尉是除了将军外,大晋最重要的军官,中尉所带兵力,拱卫曲沃王城,他却做出这样的事,您觉得合适么?”
耿有期额上冷汗浸出,他紧紧闭上眼去,咬牙道:“……不合适。”
南河说话又轻又慢,条理清晰,每一句都合情合理,让人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