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彻祭台周围。
郤至:这可不是说好的计划——此子!唉……
一时间,却看到中行氏、令狐氏等年轻小辈,不顾阻拦,也站出来,行礼高声道:“愿迎太子为王!”
师泷与乐莜等臣也连忙躬下身去。
这场面下,南河不会推却也不可能推却。太子继任,天经地义,这里又是在祭台之前,更是地利人和。
宫之省手持托盘,拿来了淳任余本要在祭祀上所佩戴的冠冕。
九旒的冠冕递到了南河的手中,她拿在手中,愣了一下。她曾无数次拿过九旒冕,将它戴在那个还未及冠却一往无前的年轻楚王头顶。从最早她低头为他系绳,到渐渐能与他平视,到近两年,她不得不抬手系绳,踮起脚尖替他整理冠冕。
他总是摇头晃脑,得意一笑,串珠轻撞。
南河不得不用两手贴着他耳边,要他正着脑袋不许乱动,而后再伸手,将那缠在一起的串珠解开。
南河望着手中的冠冕,竟觉得有些想他。
今日,她不再是桌案对面教习的人,这份答卷,要她自己来做了。
南河被割断了头发上戴上了那九旒冕,王后站到她身前来,替她系上绳结,将冠冕替她扶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