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河在祭台上眯了眯眼睛。
其实如果没有她, 白矢今天几乎是不可能输。但问题是她顶替太子出现在这里, 白矢的胜率已经不大了。她以为白矢会隐匿在幕后不露面,但不露面,曲沃周边的军队就会动摇, 祭台下的氏族更不会被他威慑, 就无胜算了。
白矢也明白这个道理,还是铤而走险的来了啊。
不过倒也好, 他要是不出现,还可能再逃出境外扯出什么幺蛾子, 这会儿他来了, 就也走不了了。
齐问螽坐在马上,双手举起一卷书简, 高声道:“晋王立公子白矢为太子的告书在此!晋王被奸人所害, 理应由白矢继位, 主持大局, 还晋王一个公道!”
来的可真巧,南河刚刚说完是白矢害死晋王的, 齐问螽就冲出来说了这样一番话。
不过争这些嘴炮无益,他们双方都各有说辞, 事到如今什么白的都能说成黑的,更重要的是实力。而现在白矢带上千骑兵逼压至此, 她手里的牌还没到场, 只能先用嘴炮拖一拖了。
白矢仰头, 当他看到祭台上站着的和舒一模一样的人时, 也恍惚了一下。
难道真的是……
众人也仰头,朝太子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