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下去。
南河愣了一下,顿住不走,她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师泷的手,一边揽住了受惊的魏妘,沉声道:“师泷,你就对我如此没有信心么!回头!他们来了!”
师泷回头,对上了南河坚定的眼神。
他手却攥紧了。这等危急的时刻,他却觉得刚刚牵着太子的手,那伤疤以外娇嫩柔软的指腹,实在不该是练习骑射多年的舒该拥有的。
师泷还没来得及多想,南河回身,朝骑兵涌来的后方遥遥一指。
又一批骑兵,踏起烟尘,从远方铺天盖地而来!
师泷愣了一下:“怎么来得及?你就算先派人去曲沃取虎符,但虎符相接,再拔营领兵,就算是彻夜奔走,也不会这么早——”
南河站定在了祭台前方,那些最早冲上来的骑兵,想要上祭台杀太子,都必须要先弃马。但这祭台就像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,只有前后两道石阶,其他地方都是浮雕的陡坡,根本不可能爬上来。后头台阶有人守卫,但这些骑兵并不知情,一股脑的想要往前头冲。
但晋宫近卫忠心耿耿,战甲与刀剑都比一般士兵要坚利,在这儿拿性命来堵这道天阶,不肯让任何人杀过去。再加上站在中层平台上的众臣生怕那些骑兵爬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