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和嗓门震了一下。
她真是找对人了,就郤伯阕这一脸正气,这氏族家督的身份,还有这简洁的总结和诛心的发言,怪不得打压氏族的晋王选了他来做三公之一。
师泷听懂了这话,愣了一下。
不止是他愣了,下头所有人都愣了。
南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郤伯阕:“否则你以为姚夫人真的是病死!否则你以为二十年前的人殉一事,是晋王糊涂么!这不过是为了秦晋之好,晋王不愿把姚夫人做的丑事揭发出来罢!留你狗命,已是晋室王族的仁慈,你却真当自己是淳氏血脉了么!”
正义凛然,如雷贯耳。
南河都要给他鼓掌了。
耿况也傻了,猛地拔刀,怒喝:“郤伯阕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郤伯阕冷笑出声:“你不若看看白矢那张脸,与大君哪里有半分相像!”
众人望向白矢。白矢却坐在马上,如同一道雷从头顶灌下,劈了个魂飞魄散,眼前发白,什么也瞧不见了。
南河就站在上头没说话。郤氏在晋国有威望有声明,他们来说这些最合适。
就看着郤至杵着长杖,也走了出来。他年事已高,早已身无官职,但地位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