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该如何走,忽然听到这个消息,也是一惊:“回来了?他受伤可严重,伤在何处?”
宫之茕:“伤处甚多,半条命都能去了。不过他的卫兵都不见了,他说都死了。臣又多问了两句,他只说自己没能杀死白矢,就昏过去了。”
南河心中也有几分惊疑。乐莜是自己回来的?
他去找白矢,是为了杀白矢?
宫之茕似乎对乐莜的说法多几分信任,氏族众人也相视几眼,退了下去。
帐外的雨折腾了大半夜,总算是淅淅沥沥半死不活起来。郤伯阕举着伞,扶着郤至往回走去,压低声音道:“您觉得太子能赢么?”
郤至抹了抹刮到脸上的雨水:“谁知道呢。但乐莜被送回来,至少算是个好消息。他在、师泷在,就说明晋王的两大重臣都拥戴太子,白矢就更陷于不义。但白矢毕竟手头有兵啊。让人把白矢的身份传出去,明天天亮前,我要大小帐篷里,都议论着他是私通野种的事。”
郤伯阕把伞压的更低了些,自己的发髻都贴在了伞面上,他道:“您这是要帮太子了?”
郤至:“帮太子?我这是在帮咱们自己!太子的存亡与我们是绑在一处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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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