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请来么?不要是家督,而是最老辈的宗主。然后把那些去河岸寻找太子的氏族告诉我,还有他们有哪些人在朝中当值。你都知道么?”
宫之茕正要点头,忽然听到后头传来一个稍微沙哑的声音。
“舒儿,阿母来与你说这些事吧。让之茕去办事吧。”
魏妘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裙,走了出来,她没有要靥姑过去,而重新给自己梳了头,看起来虽然疲惫,却不狼狈。
泪痕都已经不见了,她也把自己的脸洗净。
南河看了她一会儿,道:“好。”
宫之茕退下:“太子,某尽快回来。”
当师泷将晋王帐下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,一部分交给近卫保管,另一部分他亲自送去,跟太子详谈,怕太子不懂其中关键。他捧着书卷到王后帐前,问两旁的近卫:“我能进去了么?”
话音未落,里头靥姑出来传话:“太子请相邦进来。”
师泷心头犹豫了一下,他是在不擅长安慰人,见了太子又该如何说。
正想着,帐帘已经被拉开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魏妘本在与南河说话,也停下来,看向师泷。
魏妘其实觉得瞒过师泷太难。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