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矢穿的是轻便的鞣皮甲衣, 匕首一下子刺进来, 他几乎感觉刀剑要磕在他肋骨上。乐莜怒吼一声,压着他朝后退一步,压着他抵挡的铁剑, 就将匕首朝下划去!
乐莜只带了四五个卫兵, 他身边却少说跟了二三十人随从。
随从连忙拔刀朝乐莜劈去,蒋克里大吼一声, 拔刀冲上去,齐问螽自知不是那块料, 只牵着马往后站了站。他刚想让狐逑也躲一躲, 一转头,却看狐逑的矮马还在, 人却不见了!
这时候, 前头都拼命呢, 齐问螽暗骂一声, 也顾不上狐逑死活了。
乐莜的卫兵也都是孤胆忠心,拔刀纷纷挡在乐莜身侧!
白矢痛的要昏死过去, 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胸前被划开一个深可见骨的刀痕,热血随着心跳一股股的朝外涌。
他胳膊还抵挡这乐莜往下劈他的力量, 松开手猛地让另一只手接过刀,换手朝乐莜脖子扎去!
乐莜本能的感觉到危险, 连忙往后一仰退去, 短匕从他皮甲的口子拔出去, 绿松石遇见红血, 又有雨水滋润,发出诡异的蓝绿光芒。
白矢的随从连忙朝乐莜扑去,但乐莜已经红了眼,要与他拼命,他双臂胸口受伤也顾不上,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