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杀他又如何!他还命给我罢了!更何况,你又知道什么。他派宫之茕到我身边来,说做什么玩伴,可宫之茕比我大七八岁,也对我没好脸,就跟个门卫似的天天跟着我,注视我一举一动。后来在我五六岁才知道他是用来干什么的。在我有一日睡着后,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转头问司宫,说‘大君要现在动手?’我吓得肝胆俱裂,只能装睡。还是魏妘挺着大肚子赶来将我抱走,留下我的一条命来!”
乐莜哪里知道这些宫闱辛秘,他愣在原地:“所以你才放过王后?”
又一道白光劈过,白矢眼前陡然浮现刚刚魏妘大恸的脸。
还有她明明知道他意图弑父,却下意识的第一声唤他:“大儿——”
白矢不能回忆那两个字,他心底烫的一哆嗦。
白矢冷笑声融在雷鸣里:“不过也是杀她不杀她都没有差别罢了。幼时哺育之恩,我是想报恩,可等我入主曲沃,她怕是要发疯来杀我罢。我叫人寻你出来,不过也是惦记你教导我的恩情罢了。”
乐莜拔出铁剑,雨水骤急,刚拔鞘的剑,瞬间就被雨水洗出莹凉凉的绿光来:“我对你没有恩情。”
白矢皱眉:“虎符我已令人送往曲沃,大军拿到虎符必定会来,就算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