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绒吓得尖叫一声。
南河终于明白, 她刚刚试图救下岁绒时, 说岁绒是给晋王治病的灵医,也意思就是带着有用的时候,宫之茕的那个眼神是为何了。
随从连忙过去, 跪在地上, 将白帛小心翼翼盖上,躬身站回来的时候, 双眼通红。
南河都懵了。
就在白天,她还跟这老头聊天呢。
她几乎都觉得自个儿是做了什么梦!
南河都没品出来自己是怕是惊, 她声音却微微打颤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,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?”
宫之茕也闭了闭眼睛,南河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往后倾, 就在她以为他要倒的时候, 宫之茕猛地睁开眼睛, 一口牙似乎都要咬碎了:“在祭台最高处的案台上。这是辱神灭天。这是……丧心病狂。”
南河急了:“太子呢!王后呢!”
宫之茕:“大君、太子与王后同时遇袭。王后被找回来了, 但负了伤,刚刚回来没多久, 非要带人去寻太子了。太子生死未卜,至今未找到。而且……大君贴身虎符已失。”
南河咬牙切齿。舒居然也不在了!是白矢想杀了这一家以绝后患么!而且虎符都丢了!白矢就可以以正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