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南姬?”
他也知道肯定就是了。一进帐,就看到这个女子披散长发穿着白色中衣,跪在帐篷最深处,白皙细瘦的手搭在剑柄上,以一种十分标准且男人的姿势,戒备且冷静的仰头望着他,随时准备拔剑。
那面具粗糙诡异,露出的两只眼睛却黑白分明,流光一闪。
南河:“您是。”
“宫之茕。”来人说话很简短:“卫尉。”
南河不知真假。难道晋王问的宫君,就是他。
南河:“你应该明日到。”
宫之茕一滞:“快马加鞭,还是慢了半步。请您速去王后账下暂时躲避。”
南河:“发生了什么。”
宫之茕:“一时说不清。”
南河知道,就算是歹人,她也没得跑:“好,等我更衣。”
宫之茕: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说罢走上来,一把抓住南河的手腕。岁绒叫了一声,从她怀里冒头,要跟宫之茕拼命,拔刀就要跟人耍。岁绒都没长大呢,哪能跟这种杀人多年的角儿比划,宫之茕手一弯,拧着岁绒胳膊仿佛就要把她给撅了。
南河连忙道:“她是这些天救治大君的灵医!带上她有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