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太多年没遇上这种场面了,光是性命攸关的这些动静,她都少说三五年没听过了,神经自然也松了。
她跪在床边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南河屋里就跟个灯笼纸筒似的,外头火光打着转晃进来,她猛一回神,惊得弹起来,抓住面具先扣在脸上,利索的打结系好。岁绒醒的比她早多了,正半跪坐在地铺上,手里拿着一把铁剑,急的两眼发红:“先生,你总算醒了,我再叫不醒你,就要吓死了!”
岁绒一边说着,警觉的目光如花栗鼠,瞪着帘子,似乎随时准备把闯进来的人剁成泥。
南河披衣,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,压低声音道:“给我一把剑!”
岁绒呆了一下。
她从柜子旁边抓了一把皮鞘的铁剑,扔给了南河。
岁绒:“先生可会用?”
南河:“会用也没大用,但在手里也心安。你探头看看发生了什么,小心些。”
岁绒拿刀的样子是会用的。
她自然也会用刀,毕竟在这个社会上,贵族男子都是要有佩刀的,她学六艺出身,也会射箭和驾车,但技术都不精。用刀剑,也只是勉强握在手里罢了。
岁绒点头。她毕竟没见过风雨,有些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