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了个眼神,拿着点灯用的豆油灯,要藤借一步说话。
到了走廊上,森拿着油灯,以手挡风,轻声道:“你还记得大巫说,夫人若是醒了,要我们尽快告知他么?我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藤惊了一下:“可那大巫,不是说过什么‘毒死’之类的话么?他要是过来毒死了夫人又如何?”
森细细的眉毛压低,轻声道:“你刚刚喊了那一下,大家都知道夫人已经苏醒过来了,迟早要传到大巫耳朵里,我们不说,到时候也要怪罪我们。”
藤咬着嘴唇:“可是要是夫人死了,咱们都要去再做那些杂活了……”
森:“那也没办法,夫人的事儿,涉及大君和大巫,哪里是我们能从中作梗的。不知道大巫的人是一会儿就来,还是明天才来,总之我们也要先守着夫人。”
藤点了点头,正好有宫人从走廊那头而来,漆盘上端着陶鬶和铜碗,是热好的粟浆与米粥。米粥里加了点开胃的渍梅,还放了一小碟切成小块的巢蜜,是用来咀嚼香口的时兴玩意儿。
藤接过托盘,正要进屋,想起了什么,这才回过头来:“我想起来了……夫人长得像荀君对吧。”
森没说话,抿了抿嘴唇。
宫人拿过豆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