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给刮了,她松了一口气。
魏妘瞧见她一副受惊吓的样子,笑的不行:“暄儿这样出去,绝不会有人乱说的。”
南河又斜眼往镜子里瞧了一眼,眼睑附近因为怕米粉进了眼,没有涂白,更吓人了。她真的想努力理解,但是在觉不出到底有多美,魏妘也平日里不敷粉只画唇眉,不也挺好看的么。
那对母女俩抱在一块儿笑得不行,还是舒先开口:“快给她洗了吧,她要生气了。”
南河瞧见这母女俩笑的一模一样,倒是也不会生气,还有点压不住的想笑。
真难得,这一家子人,挺像一家子的。
她突然想起白矢。
要是白矢在,肯定觉得自己是外人吧……
靥姑拿软巾沾水给她擦了脸和脖子,南河拿起米粉团子,对舒道:“要不你也来试试。”
舒缩着脖子一躲:“我不!”
魏妘也卖了亲生闺女,逮住舒往前一推:“来来来,都来试试!”
舒被逮的挣扎不了,直摇头:“给她画和给我画有什么区别,我们俩高矮胖瘦都一样呢!”
魏妘和南河哪里能饶了她,把她摁住又是一阵捣鼓。
南河觉得自个儿一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