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是一个列国纷争中的王绝不该拥有的品质。
这样的性格是守势和平的明君,却不是能激流勇进的霸王,舒身上没有辛翳那种狠绝坚韧,而且她年纪已经大了,性格已经形成。她能听谏言,但早已形成的想法和理念却很难再改变了。
其实不止南河,晋王也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他既然问了,南河便直接说。说的也非常直接:“在如今的情境下,我更宁愿她是个残忍的人。因为残忍会被人畏惧,而如今的舒若是为王,怕是会让人骑在头上打……”
晋王愣在了床头:“我知他稚嫩,但却也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——”
南河:“您对她,自然有一种父亲看孩子似的满意。她正直慷慨,善待他人,信守承诺,您看在心里,自然有一种欢欣。但我问您,您是个信守承诺,善待他人的人么?”
要是晋王敢点头,南河非要拿楚晋协约的事来给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打脸。
但晋王果然摇了摇头。
南河:“那您跟我说,如今列国有哪位强国之主是慷慨又信守承诺的么?又有哪个是被绝大多数人爱戴的呢?”
晋王想了半天,本想开口,又顿了顿:“没有。”
南河跪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