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跪下的时候也差点一歪身子坐在枰上。
刚刚与晋王说话的时候,两手并拢在袖内,如君子般直立上身,仰头直言。
师泷若不是见她面具下的红唇和细长的脖颈,几乎都要以为她是个男子了。看来南公也不知道女子应该如何坐立,都是按教导君子一样教导她的啊。
不过这会儿,她倒是垂着头,发辫低垂,温良恭俭的听晋王在说话。
就在南河快要打瞌睡的时候,晋王忽然来了一句:“南姬,你认为如何?”
南河听他们商量祭祀的稻谷数量的时候,就早走神了,刚刚什么都没听清,连忙抬手,胡扯几句怎么都不会错的话,道:“善。姎不懂祭祀之事,但今年春祭极为重要。”
晋王笑:“确实。行,只是这些日子,舒要有的忙了。”
等到晋王又躺下,众人退出去。
师泷与舒对话,商议借粮之事,却也看向了南姬。
晋王在师泷面前提及过希望南姬为太子妇之事,他就不再好主动与南姬搭话,但幸而舒主动与南姬说话,将南姬拉入对话之中。
师泷这才道:“看来南公这些年带着您去了不少地方,您竟然这么了解楚国的状况。”
南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