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只能退下,临走之前,还是回头道:“药还是喝下,病成这样,不能小觑。”
辛翳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了,看着重皎:“我会送申家去虎方。”
重皎微微挑眉,不太关心申家到底要去哪里,反而好奇辛翳为何会跟他说这个,他还是垂下白色眉毛:“哦。臣知道了。”
辛翳看重皎这样的态度,心里顿了一下。
他挥手:“滚!”
重皎抿了抿嘴角,退下了。
景斯跪在榻边,道:“这药……”
辛翳垂下眼去,端起铜钵,一仰而尽:“他至多耍点小手段,不至于害孤。说了不许,就别放他再来。”
辛翳烧的脸颊泛红,仰躺回榻上,翻身再度昏睡过去。
他依稀就感觉景斯的手伸进了帷幔里,替他掖了掖被子,而后才放轻脚步离开了。
重皎在外头碎石小路上等着景斯,看景斯缓步走下台阶来,他才躬身:“司宫,请教我。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景斯在宫中二十余年,也是看着这群少年们长大的,重皎平日里也都直呼名,今日躬身行礼唤他司宫,看来也是觉得事情要不妙。
重皎身边有一巫者正替他打伞遮阳,他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