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笠愣了一下。
下士着急:“放在帕巾上就是!”
狐笠这才放在帕子上。
宫之茕用帕子捏着小牍板,靠近仔细看。
似乎是为了怕鸽子飞行途中遭遇雨水,导致笔墨模糊不清,那人用小刀在小竹条上刻写道:“白矢离开旧虞附近,北上要去新田。”
新田?那里距离曲沃不太远,在曲沃的东北部百余里左右。
而且那里几乎是晋国的正中心,距离周边国家都有些距离。
他没有出逃?反而到晋国中部来了?难道,他还有什么野心和后招?
宫之茕把小牍包进白帛帕子里:“这不是你们里应外合的假消息?”
狐笠笑着摇了摇头:“做这样的假消息又有什么用?他要是想逃,就带几个人早就能逃走了,也无需我在这儿吸引你们的注意。”
宫之茕:“你的弟弟,狐逑,他还会再发消息过来么?”
狐笠:“应该会。他带走了三只信鸽,应该还有两只。如果白矢还有什么动作,他必定会通知。鸽笼就在狐宅的西门处,宫君可派人留守在那里随时监督。而且,既然狐氏蒙得大赦不死,必定也要回报大君。”
宫之茕摆出愿闻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