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质剑鞘外还有卷须纹。这绝不是普通的士兵。
听狐笠一说,众人才明白过来。
原来是晋王近卫。
卫军的首领,便是卫尉。与他国卫尉多在宫中不大出来不同,晋王不但将卫尉带在身边,也多交由他们去办私事,黑甲军队的数量虽然不多,但若是见到,必然是有大事发生。
他们这穷乡僻壤小地方,还是头一回看到近卫。
但是看到了,估计距离头点地也不远了。
宫之茕虽替晋王做事,却不常在人前露面,在曲沃都甚至有些贵族叫不上他的名字,这地方的族主,竟知道他的姓氏。
宫之茕挑眉,策马往前走了两步,就看到狐笠身前摆着一个长托盘。长托盘上明显摆着三个脑袋,用白帛盖着。
宫之茕轻笑。想也是狐家想推出几个罪人来挡罪。
却看着狐笠缓缓起身,从矮枰上起身,踏雪走过去,拥着大氅掀开白帛:“狐女芙,与子凿函,女珪。”
宫之茕挑眉,低头看去。
托盘上一个神色痛苦的年轻女子,和两个小儿的脑袋。大的孩子不过五岁。
宫之茕走近几步,又从另一边的衣襟中掏出一块新的帕子,掩鼻靠近,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