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南河:“如今恰逢秋收, 丹阳也要秋祭东君, 群公子极其后代虽然地位不再,但毕竟也是楚国小宗,拥有贵族身份和王君血脉, 在丹阳的祭祀中必定要他们参与。但在祭祀之中, 小宗贵族的饮食,必定与祭祀中其他人决然不同……”
辛翳双眼闪烁:“你是说——下毒?下毒非丈夫所为……”
荀南河挑眉:“您有比这更高效的办法么?有比这更干净的办法么?”
辛翳:“……没有。你继续说。如果毒物被他们自行防治解毒了, 那这件事可就做不成了。”
“所以这件事要有三个步骤。首先要选择丹阳附近没有但楚国境内能拿到的毒物,这样当地的巫医很难解毒。其次, 要在之前派人去造出一些奇怪的现象, 比如河鱼死亡,比如其他的小事——让丹阳民间就有一些小恐慌, 不要紧, 就算大家不够恐慌也无所谓, 当小宗在祭祀歌舞时中毒而亡后, 民众会将他们的死与神怒联系在一起……再最后,就是演了。”
辛翳:“演?你是说要我自己演出恐慌来, 认为这是辛氏引怒天神,而后叫楚宫大巫祭天?你就不怕邑叔凭借机——”
他说到一半, 卡住了,缓缓露出一个笑意:“邑叔凭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