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言,另一半就是用齐语写成的,他会说几句齐语,却不识齐字,也没人能教。
辛翳被这件事困扰了许久,但他坐在树上,挂着木屐的脚轻晃,却不打算向荀南河请教。
他此刻再好的耐性,再善的面孔,却也是邑叔凭养出来的狗。送到宫里不愿享福,还非要追在他屁股后头,要不是邑叔凭攥着他把柄,怕他是不会如此热心吧。
荀南河知道了他给别人取了名字之后,会不会立刻就告诉邑叔凭?
邑叔凭会不会查他这些书卷的来源?
商君的事儿,是不是邑叔凭早就注意了?
之前在朝堂上因为他故作不知礼节不懂读书,已经让朝堂几大氏族对邑叔凭颇有怨言。面上看起来都是为了年幼的王说话,实际也证明当年和邑叔凭一起联合的氏族,都有些野心鼓动了,也都开始内部分裂了。
邑叔凭这时候派这样一个先生来,是真的退让?还是要试探,试探到结果之后,就再想别的办法釜底抽薪?
辛翳望着自己一双手,在阳光下掌纹清晰,他指骨还没抽长,他缓缓捏住手指。
辛翳已经知道,杀人并不是难事。更知道,谁都不能帮他,有些命都是自己写定的。
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