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一阵狂砸。
范季菩一下子就被打懵了,连忙抱头求饶。
辛翳干脆一把夺过范季菩的竹剑,拿腿一别,咔嚓折断了:“我就告诉你,到了两天之后,你学不会写你的名字,就出宫吧!若是有人教我——若是在这宫中有真正的先生肯教我……我也不至于像今日这样为难!”
荀南河总算教好了重皎,回过头去,就看到范季菩耷拉着脑袋,拎着不知道怎么弄断的竹剑回来了。
荀南河装没看见。
范季菩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跪坐在了回廊上,用半扇敞开的障子挡着脸。
还是原箴实在看不下去,装作不知情的对教他习字的荀南河说了一句:“咦?范季菩怎么回来了?”
荀南河这才回过头去,道:“可能嫌外头太晒,回来乘凉了吧。”
等到看着范季菩磨磨唧唧的往自己桌边蹭,荀南河这才凉凉开口:“让你回来了么?”
范季菩低下头去,憋了半天道:“我、我错了。我现在想学了。”
荀南河微笑:“君子言而有信,你说今日不想学,就不能再学了,我说今日给你放假,让你去玩,你就要去玩,玩够了在说。”
范季菩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