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啊!
就算她现在的身子长得丑又怎样,丑就没人权了么?
南河真想伸手给他手背上来一巴掌,可想了想又忍住了:她要是真的动手,估计就要暴露了,那多尴尬。都已经死遁了还换了身子嫁进宫里来了。另一边她还白天要在晋国做事,怎么能说出口啊!
而且,他没性格残暴到直接掐死一个花龄女子的地步吧。辛汪汪不是一直挺乖挺可爱的么?
辛翳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来平日在她面前的撒娇可爱,他嗤笑:“好啊。那我就再让你申家睡一夜的好觉,做一夜的美梦!”
他骤然松开手来,南河连忙抚胸喘息,一阵咳嗽。
果然啊,他就是有时候有点暴脾气,本质应该还是好的。
南河正这样想着,却看到辛翳跳下马车,猛地抬刀,扎向拉车的枣红大马。
四周响起一阵惊呼,只看到一蓬血雾在他拔出刀来的瞬间,从枣红大马的脖颈处猛然溅射出来,也溅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辛翳并不在意,拿自己披风擦了擦脸,黑衣服上也显露不出血迹,他恶劣一笑,又猛地拔刀,划在了另外一匹马的腿上,刀痕深可见骨!
拉车一共四匹马,都是家中养的马,最多拉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