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见他就还要蹲着,等他上了马,我才能起身。好几次,我一起身他保准带着马一甩屁股,我好几次不是被马后蹄蹬着,就是一脑袋顶在马屁股上了。”
荀南河:……这不就是以前在学校办公室的午休日常吐槽么。
只是那时候吐槽的熊孩子,班主任还能治一治,真不行找家长。
这回的孩子,大楚上下没人比他更大,告状都没地儿去。
到了下班的点儿,其他几位代课老师收拾收拾棋盘回家了,她这个师保却要常年住在办公室隔壁的宫室内。荀南河翻着自己的备课笔记和教学计划,自己都有几分心生绝望。
荀南河觉得自己老等着不是事儿,她要主动出击。
她深夜起来,直奔主宫,让宫人带她深夜突击辛翳的居室,但宫里虽然有些邑叔凭的眼线,也有更多是被辛翳淫威吓怕的小奴,早就通知他,他竟然直接翻墙跑了。辛翳从小在这片宫城中长大,对每个回廊,每片屋檐都熟的不能再熟,她想要逮到他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
但荀南河想想自己竟然能逼得这小霸王半夜裹着被子爬房顶,倒也是本事了……
这孩子是预见到她可能会亲切的坐在他床头念文章,逼他起来练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