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作,皮的她牙痒痒,熊的她想把他按在王位上摩擦。
结果到了这几年——到底是她教的太好,还是说这孩子长大了转了性,怎么就再也不复以前的反叛精神了呢?
按理说十九了快二十,正该是跟家里长辈爹妈闹得咬牙切齿却又有点互相理解的时候啊……
而且……
南河一直在自我反思。
这孩子妈不在爹早死,早年针锋相对,后来又心疼他,她就又当爹来又当妈。
是因为她身穿男装之后风姿俊逸太迷人?还是说她知识渊博学识过人折服了他?总之这孩子好像就没有过青春期的反叛,一路往恋父情结上飞奔而来。
小时候死梗着脖子不肯叫他一句荀师。
长大了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往她怀里蜷着叫先生。
南河也纠结。
小时候虽然是气人,但大了……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。
南河无奈,只能开始没事儿挑事儿,恨不得把自己再弄成乱臣贼子,灭国奸贼——
她都做好自己被辛翳手刃的打算了,但就在几个月前二人争吵时,任务竟判定成功了。
南河内心也有一点点复杂:孩子终于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