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南河!”
荀南河依稀听见,没力气回应。
她闭着眼,竟听见他声音近似发狂的威胁道:“荀南河!我知道你的秘密!你要是不给我好起来——我就将你的秘密告诸天下!我就将你留下的人都杀个干净!别说白伯,连你府内所有人的人,都要陪葬!”
荀南河有些想笑,这小子的逞凶斗狠可威胁不了她。
旁人再怎么怕他,她可算是知根知底。
她想再睁眼瞧他一眼,若是他敢红了眼睛或者掉了眼泪,她非要戳着他的脸笑话他一番……
荀南河才这样想着,身子却陡然失了力气,陷入沉睡之中。
辛翳眼眶通红,他想要再放狠话,想要再威胁他,竟然已经说不出口了。
怀里的荀南河已经了无生气,阖着眼睛,一动不动了。
失去那分神采,面容皮囊陌生的像是从未见过一样。
他呆坐在床上,门拉开,奴仆躬身,捧着装金箔的盒子而来。
金箔放于鼻前,若是纹丝未动,就可以断定死亡。
辛翳跪坐在榻上,呆呆的握着她尚有余温的手,看着那华艳的金箔放在她鼻前,再也不动了。
白伯进屋,辛翳正放下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