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像他们那般执迷不悟。”
丘凡雯摇摇头,说道:“不止是我,其实有好些人都不喜观主的所作所为,可大家都不敢反抗观主和他的追随者。”
“为什么?照你所说,倘若有好几个人都不服河清君的话,那你们联合在一起,也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了。”雪遥夏托腮。
就好比她先前差点在沂河观里召唤出夜慕白的幻影。
虽然最后失败了但这至少证明,沉睡在梦境里的人确实可以随心所欲,甚至召唤出极其强大的能量。
丘凡雯叹道:“你们刚才不是讨论,为什么河清君在梦境里可以比别人更强吗?根源正是来自他内心的浴望!说来可笑,在这个地方,执念越深、越贪心的人,他就能获得越多力量。”
像丘凡雯和其他一些心存不满的人,恰恰是因为缺乏渴求的东西,所以无法反抗以河清君为首另一批贪图富贵享乐的人。
雪遥夏微微皱眉,她本以为河清君或许是掌握了某种灵器,又或许是控制了梦境结界的阵眼。
可按照丘凡雯的说法,事情就变得棘手了。
怪不得河清君会那么嚣张。
墨清言身为仙尊,他的境界肯定跟别人不一样。浴念少了,相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