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可不想自己对雪遥夏说的话,部都被那只狗还有那个器灵给听去了。
雪遥夏看见一团光‘嗖’的飞走,就嚷嚷起来:“我的胡萝北!你!为什么把我珍贵的胡萝北给丢了?”
夜慕白:“……”
“我还要用它去破了夜慕白的身子,这下可怎么办,没有工具了……”
雪遥夏嘟囔,扳着自己的手指头。
夜慕白额边青筋跳了跳,握住雪遥夏的爪子,平心静气道:“就算你拿着胡萝北,也不可能用它破了我的身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雪遥夏不服气,“我偏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,我……我要做第一个破了夜慕白处男之身的女人。”
夜慕白莞尔,拍了拍雪遥夏的腿,“就算没有那东西,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雪遥夏忽然凑上前,搂住了夜慕白的脖子,用璀璨如星空的眸子凝视着他。
夜慕白微怔。
这小家伙的眼神,平时有娇俏的,有狡猾的,有轻蔑的,有冷酷的。
她就像是拥有千面的魔女,随时都可以展露出不同的面孔出来。
但……
唯独此刻的她,瞳眸中竟是透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