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千璃呆呆的点头，“好看，很好看啊”
“好看的那个是你！”他捏着她的耳朵，无奈的笑了。
他见过她各种各样的当时候，但是无论是那个样子都很讨人喜欢，都很好看，很漂亮
夜千璃弯了弯唇，“以前还说我丑呢，现在怎么不说了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？你肯定是记错了！”
程言拒绝承认，伸手揽过了她的腰，“走吧，快到时间了。”
夜千璃撅着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以前还说过很多讽刺我的话呢，你都忘记了？”
“那我以前夸你的时候你怎么就记不住？”
“那是因为你夸得太少了，所以我就没记住！”
“”
程言无从反驳。
从认识她到现在，他嘴上说的最多的就是嫌弃她的话，但是那些都是违心的，故意气她的。
心里早就不知道把她夸了多少遍。
在他眼里夜千璃是最好的没有之一。
夜千璃故意气他，“我肯定是有受虐倾向，不然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？”
“我很差？”程言拧眉。
记忆里虽然他对她说话难听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