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饭了么?”
席谦眼角含笑,满是柔情,温言细语:“在飞机上吃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楚淮刚说一个字就被席谦打断:“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,过来。”
说着就把人往楼梯那带,边走边对餐厅众人抱歉道:“对不起,恕我们失陪了。”
老爷子怒目圆瞪,看着俩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扣:“这感情是把这当自己家了?!”
一桌子的人没人搭话,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。
席谦把人带回卧室,刚进门就“哐当”把门关上,在楚淮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人一把按到门上,然后狠狠吻了上去。
冰冷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点燃,席谦像是一颗干枯已久的草,疯狂地汲取着甘霖。
席谦丝毫没有温柔,贪婪地、迫不及待地吮吸着楚淮。
楚淮有点被他这阵仗吓到了,但很快就迎合起他来,不想席谦却是得寸进尺,进攻地更加猛烈。
许久后,一吻毕。席谦的呼吸重重喘在楚淮的耳边,时不时地吸吮一下耳垂。
“阿淮,我好想你。”
楚淮被席谦吻得几乎要窒息,此刻正两眼发黑地依偎在席谦的胸膛上。好不容易